沈嫣醒來的時候, 發現自己還伏在男人溫熱堅的膛,腦袋一瞬間清醒, 驚得吸了口氣。
再一抬頭, 才發現外頭還只是蒙蒙微亮,屋視不清,應是卯時不到。
謝危樓只閉目養神, 見醒了,也睜開了眼睛, 垂下頭,看到一雙驚慌的杏眸,不一笑,大掌著后頸,“怕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