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壽康宮出來, 老太太的心就變得極端的復雜,太皇太妃的提議魔咒般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“哀家活了幾十年,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有個熱臉。”
“他可不是謝斐, 今日寵你明日寵的,他認定誰便是誰,年紀大的能疼人,沒那麼多花花腸子。”
“份、輩分都不是問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