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翰鈺居然跟過來了:「我們以前見過?怎麼我覺得見過你。」
時莜萱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,而且垂得很低很低,都快到水龍頭了。
好在他出去了,並沒有多問。
時莜萱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,一點聲音都沒有,想盛翰鈺應該是走了吧?畢竟這裡只有一個「阿丑」,在這有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