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就是這樣的。」簡宜寧含糊著,給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了。
車到療養院,時莜萱不自覺抓時然的手。
有點張,害怕爸爸見到會忍不住哭出來。
更害怕爸爸會責備,問這麼多年都去哪了?為什麼兩個音訊都沒有,如果是那樣,要怎麼回答呢。
「媽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