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醒過來,蘇梓銘無疑是最高興的。
他終於,不用每天為早出晚歸找借口了,不用被父母盤問,不用想借口應付祝老太太的懷疑,不用擔心整個家會出現裂。
「大哥。」休息了一夜,祝的神已經好多了,雖然不能跟正常人相比,至不會再像昨天那樣,連發出聲音都困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