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上我要去個長輩的宴會,你等著,溫大哥今晚給你做宣傳。」
祝剛剛將那份恥的簡歷藏起來,就接到了溫靖的電話,而且,他聽起來心很不錯。
「你,下次再胡來我就不理你了。」
怎麼之前沒發現這人這麼沒臉沒皮?他是早就備著這份簡歷呢?那麼恥的東西,他用來幹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