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四郎堅持跪在地上,「請爹為兒子請最好的夫子,兒子走科舉,哪怕不能中狀元,中個舉人,也能改變我們家的格局。」
宋將軍看著兒子,誰沒有年輕過,這個傻兒子!十年寒窗都不一定能夠狀元及第,更何況他現在才開始。
「好,娘支持你。你們老宋家沒有讀書的,可四郎外祖父當年可是探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