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正在給蘭花澆水的容灼,眼睜睜看著一大群人闖了進來,自稱是九州局的人,然後就強行將他給帶走了。
容灼因懶得走路,所以仍坐在椅上讓那些人推著他離開的。
容木擔憂地也跟著上了車,今帶隊的是秦木,容木聲詢問他,「哥哥,怎麼回事啊?」
秦木木著臉,義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