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灼神一如既往的沉冷靜,同樣是一不的跪伏在草叢中,英俊的臉上塗了油彩,跟周圍的環境完的融為一,只能看見一雙淺灰的眸子著冷厲的鋒芒。
既然為九州局的一員,而且他們也都是過嚴格訓練的,現在九州有難,理應效命。
別看容灼平時喜歡坐椅,很懶的樣子,其實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