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頭盯著祁宏武,瞧著他如今整個人都跟變了似的,良久才幽幽啟口。
「你大哥犯錯,卻罪不至死,為何不能給他一條生路?給你年的侄子侄們一個機會呢?他再不怎麼樣,也是大房的頂樑柱,你把他送去府,你大哥一家子如何活?」
祁宏武聞言,心頭有些鬆,可轉念一想,又斜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