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姑姑給泡了茶了,坐下來,我們說幾句話,這得回京去了,這一別便不知道是多久。”
“你不是來尋人的嗎,尋到了?”
“沒有,一言難盡,你也知道啦,我是家裡的長子,可我這個長子卻是庶出!……”玉玥研究過這裡的風俗書及大齊律法,知道這長子庶出的尷尬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