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玥看著正對著酒罈子喊乾杯的爹,知道自己這回算是玩大了。
一個皇子別說關在別院,那就是真被砍了頭,對於把他害到這種位份的仇人來說,也不是個好兆頭,(而這個仇人看來被圈定的是自己,)皇子後的舅舅們,要依靠著他發達的家族,那就會如附骨之蛆,咬住自己一生一世。這個禍果然結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