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夫人,我覺得你最應該小心的不是我,應該警告的也不是我。」就在林霞即將打開門要離開的時候,江齊笙忽然開口。
林霞微微的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明白,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這件事因他而起,他現在居然這樣說。
「秦夫人真正應該提防的,是秦念,一直以來都是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