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了,你是我的朋友。」葉沉只是微微的笑著,一隻手著秦念的頭髮,一隻手抓著。
兩個人聊了一會天之後,易陌輝就過來了。
因為葉沉的傷,易陌輝這兩天一直都是研究所和醫院來回跑,可謂是盡到了醫生和朋友的雙重責任。
只不過,他今天可不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