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嬸嬸。」阮還是捂著小,喊了一聲。
「這是咋的了?疼?是不是跟你哥幾個小子去吃外面的野果,沒洗啊?」杜清狐疑的看著阮,上前把抱到懷裏:「快放開,給嬸嬸看看,嬸嬸這裏有一管藥膏,對爛角最有用了。」
「……」阮。
哭無淚,問題不是爛角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