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與生俱來的。」許胥回答,垂下的眼皮下劃過些許微弱的。
「……」阮。
這話沒法接。
「你自己也不知道嗎?」又問。
像一樣,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有了金手指。
許胥看著,遲疑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。
還是沒有問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