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不喝了,但是對三特別的興趣,現在三在喝,他就在一邊蹦躂著轉圈圈,不時的湊上鼻子去嗅一嗅,或者用爪子拉一下,但不敢用力,似乎怕自己會傷了那小貓。
阮杵著小下看著,幾分鐘后,慨道:「以前一定是喝不到,才會這麼瘦的,好可憐啊。」
就像是前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