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裏的生意異常地火,直到過了下晌,人才漸漸地了。
宋家人笑了一整天,臉都快笑僵了,但心裏還是止不住的興。
大房和二房的日子越過越好,只有家還是老樣子,張氏心裏酸得直冒泡。
再看著呵呵傻笑的宋廉,張氏險些氣得嘔。
一直忙到傍晚,宋家人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