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道:「譚小姐臉上的傷是陳年舊傷,時間過得太久,雖然能治,但我不敢保證能完全祛除,不過,若是敷上胭脂水,不仔細看,應該瞧不出來。」
「若是如此,以後就再也不用戴面紗了。」譚夫人驚喜萬分,抓著譚凝的手,高興道,「凝兒,你聽到了嗎?你臉上的傷能治。」
譚凝眼底漾著明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