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淡聲問道:「還有事嗎?」
傾月倒也直接,話語尖銳,暗帶迫:「論家世,論權力,論容貌,你統統沒有,於公子的大業,沒有毫的助力,你若真心喜歡公子,就該離開他。」
「家世、權力、容貌,你說的這些,我是沒有,可這重要嗎?只要阿燼認為我資格與他並肩而站,又哪得到你來說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