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據?啥字據?我可不會寫字。”柳冬梅也瞪起了眼睛,把“不會寫字”說得天經地義、理所當然的。
“不會寫字,你會畫押就行了。我寫,你按個手印畫押,證明拿了這錢,以後你都不找我們家的麻煩。”柳雅說完,從袖子裏抖落出一塊白布來。四四方方的,是塊舊手絹。
柳冬梅冷笑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