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保證?不行,我就信這書,不信你的話。”柳雅說著,看看柳冬梅的手指頭,“嘖嘖”的道:“你看看,顧著說話,這一會兒功夫,你的竟然不流了。”
說罷,柳雅放開了柳冬梅的食指,又起的中指用手裏的匕首一劃。
“啊,疼!”柳冬梅頓時又是一聲慘,看著中指的又流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