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柳雅這麽一搶白,滄千澈抿了抿,手捂住腦門道:“我也想過或許會有其他危害,但是你本來就是個傻丫頭嘛,與其了重傷要死不活的罪,還不如就孤注一擲的賭一下。結果你看看,你不是好了嘛,活蹦跳的。”
滄千澈說完,柳雅的眉頭跳了跳,瞪他一眼道:“我看你的意思是說我本來就傻,與其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