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見二栓老老實實的接過了銅板,就知道他不會說話了。然後就從車上把那包藥和最厚實的那床冬被拿了下來,把藥放在包袱裏一起背在背後。然後對二栓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多謝了。”
二栓見柳雅那麽瘦小的子背著那麽一個大包,不由得問道:“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說實話,這裏靠山,不安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