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達覺得嗓子眼發幹,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最後隻能把銀子推回來,對柳雅道:“雅兒,這銀子……你收著吧。或許還有啥要用錢的地方,你自己用著方便。”
“爹,你怎麽好像害怕這銀子紮手似的?”柳雅看柳達的樣子,就猜出他幾分心思來了。估計是爹怕自己用了什麽特別的“手段”了。不過回頭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