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一邊說著,一邊走過去,拿出那一卷銀針放在床頭旁邊的小幾上,問道:“是不是有點害怕針灸啊?放心吧,我的技沒問題,不會很疼的。”
“雅兒,你確定不疼嗎?”滄千澈仍然盯著柳雅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“是啊,不疼的。不過,個別的位我認得不準,可能要紮兩次。我會盡量一次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