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柳雅說完,那婦人道:“呀,是那位包車的客人啊。進來說話吧。我是二栓的媳婦。”說著,就走過來開門,一臉歉意的道:“二栓也說了,答應了今天拉你去城裏的。可是他的實在腫得厲害,都躺了兩天了,真是沒法趕車了。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我們給您點補償也行啊。”
柳雅見二栓的媳婦好說話,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