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這一抱,把小樹兒給抱楞了,扔了手裏的柴火問道:“二姐,咋了?誰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人欺負我,還不能抱抱我弟弟了嗎?”柳雅也有些不好意思,鬆開小樹兒道:“以後不用特意把洗澡水送到我屋裏去了。你是個男孩子,幹這些總是不太好。”
“男孩咋了?男孩更是應該照顧孩。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