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妞在悶頭炒菜,柳雅並沒有立刻問家裏的事,隻是在一旁給幫忙打下手。
直到把這桌客人送走了,小竹棚也暫時清淨下來,春妞蹲在後麵整理著菜,柳雅才蹲在邊,問道:“究竟發生什麽事了?你和我還有話不好說的嗎?是家裏又找你要錢了?”
春妞抿了抿,搖搖頭道:“不是。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