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之所以還能耐著子在這兒問話,也是因為這罰抄寫的事和孫師兄沒關係。問題應該是出在那個先生的上了。就是不知道小樹兒這麽乖巧懂事的孩子,哪裏會惹那個先生不高興了。
孫師兄也顯得很為難的樣子,道: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我們和柳樹不是同一個先生教的。教他們這批新生代,是新來的董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