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解,兩個人都不敢大意了。柳雅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,針灸手法已經相當的純了。所以要給滄千澈解,在看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,而且不會有什麽危險。
滄千澈則是更加信任柳雅,問好了注意到事項,盤膝往地上一坐,就等著柳雅施針了。
之前柳雅就計算好了要用這針,所以在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