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城南的書院,柳雅想了一下今天的安排,然後就直接去了南嶺的印書作坊。
天氣熱了,南嶺從作坊裏麵出來的時候,汗水和印書的油墨和了一片,臉上、脖子上都沾了一團團的黑。
可南嶺的臉上笑容分外的燦爛,一見柳雅就熱又實在的道:“小東家你來啦?
托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