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柳雅的問話,趙天盛低頭琢磨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不瞞柳姑娘,這份手稿是我挑了一份最滿意的拿過來的。
你若是還不中意,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從何手了。
改也不知道要怎麽改過啊。”
柳雅知道,一個人的寫作手法肯定是固定的,思維模式也有了一個定向,所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