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經結痂的傷口,現在又出了,顯然是站得時間太長了。而且柳雅隻注意專心致誌地針灸,幾乎連都沒有活過,難怪把鞋都糊住了。
柳雅又怕柳達擔心,趕收拾了一下東西,叮囑道:“爹,你先休息一下,我讓大姐給你倒杯稍熱點的水。你喝下去之後覺周發暖了再下地活活。我回去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