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紅眼看著柳雅往陳家的方向走,心裏就跟長了草似的躁;又跟有隻小貓不停的抓似的,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撓幾下。這覺真是吞不下去,又發泄不出來,弄得火急火燎的,心裏往外泛酸水。
忽然間,王秋紅就有了主意。既然武牛哥不讓進家門,那就跟著他們上山唄。反正山上那麽大,也不止一條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