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妞聽了柳雅的話,手是一,但又馬恢複了正常,先是把馬鞍卸下來,然後又給馬捧了兩捧切碎的草料,然後還給食槽裏加了豆粕。
柳雅能看得出來,春妞是在盡力的抑著難過的緒。慢慢的走過去,輕聲道:“春妞,可能……真的是我連累了你們。”
“雅兒,別說這些了。什麽連累不連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