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翠蓮抹了一把眼淚,繼續道:“我能伺候你,能給你洗做飯,這些都還不夠嗎?而且,你昨天晚上不是也被我伺候的很舒服嗎?達,你還是個男人,怎麽沒有人呢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柳達再次吼了一聲,挪著子下了炕,坐上椅推的距離炕邊遠遠的,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,對任何人都不許說。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