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發現滄千澈言又止,便覺得怪。他這兩天已經不止一次有這樣的表了,究竟是有話不能對自己說?還是另要提防著別人?
“千澈,你的表好怪。”柳雅沒有直接問出口,但也有些點醒的意思,希滄千澈能跟說個明白。
滄千澈皺了皺眉頭,道:“雅兒,我隻是想跟你說,完事留個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