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輕功是柳雅唯一憾的地方,這個高度想要憑空跳房頂是完全不可能的,所以需要有個借力。
滄千澈一笑,道:“有我在,還要腰帶做什麽?等著,來了。”
說完,他俯從那個小天窗鑽進來,雙腳勾在房梁,來了個倒掛金鍾的姿勢,把雙手朝柳雅了過去。
柳雅對於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