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終於可以過枝椏,照著前方的路,同時也把二皇子的背影照得清晰了。剛才霧氣中的一段路,就有人是夢中的一個場景,似真似幻。
柳雅甚至有些懷疑,二皇子剛才說了什麽?做了什麽?為什麽眼前的月澄明了,可的心卻還是糊塗的?
“笨丫頭,我知道你的心裏沒有我,從來沒有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