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裏氣氛沉悶,柳雅和十七誰都沒有說話,各自心都是滿滿的不忍和無奈。
另一張板床的耿彬“哼”了一聲,再次醒了過來。
柳雅這才回過神,走過去給他診脈,然後問道:“耿大哥,你的狀況還算不錯,如果疼得厲害的話,我給你準備一些止疼的藥。”
耿彬搖了搖頭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