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能夠看得出,二皇子滄千濯的心掙紮很大。或許這件事對於他來說,真的是很難以開口吧。
茉瑪坐在那兒也顯得有些局促,手指頭掰來扭去的,好像是做錯了事,說錯了話一樣。
終於,二皇子開口了卻是對著茉瑪說的,他道:“茉瑪,你想要這間石屋?”
“嗯。”茉瑪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