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千澈一直把柳雅護在懷中,擔心這一路的大漠風塵吹疼了。
此時來到樊城外,滄千澈才鬆了鬆手臂,對柳雅道:“雅兒,我們先進城吃點東西,歇歇腳,然後趁夜趕往軍營吧。”
柳雅探頭出來,看看樊城那斑駁的石牆和灰的城樓,歎了口氣,道:“才不過是兩天的路程,酈城就是一片繁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