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都代清楚了,柳雅走到拓跋皋麵前,道:“舅舅,澈,我走了。”話不必多,言簡意賅,卻滿滿的都是離。
拓跋皋重重的點點頭,把邊的滄千澈一拍,道:“雅兒丫頭,還記不記得舅舅給你寫的那個欠據?還有效,還有效。”
柳雅聽了一笑,看了看滄千澈,點頭道:“好,謝謝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