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二闖聽了宋義銘的話,仰頭“哈哈”一笑,道:“我大哥跟我說他死的冤枉。府有什麽了不起?憑什麽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殺人放火、收斂賦稅?我們不過就是在路上弄點小錢,就要被他們冠以匪稱,窮追猛打?那些貪汙吏哪個幹淨?手上的人命比我們還多,腰包裏的髒銀比我們的還滿。偏偏我們要死在他們手裏,我自然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