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驥合抹了抹臉,苦笑道:“我當時便知道,我們這僅剩下的區區一百人,算是拚盡所有人都命最後到達京城,估計也不會有機會見到皇、說出真相的。反而可能是再多幾個‘英烈’而已。”
柳雅聽到這裏,便問道:“因而,你們在此地留了下來,不想再回去了?”
能夠理解馮驥合的意思,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