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羽舉了舉手裏的那張紙,道:“我昨晚想了半宿,覺得還是應該把乾坤井的結構圖畫出來,和你參研一番。”
“和我?參研?”滄千澈已經想到了緣由,卻還是明知故問。
穆青羽終於顯得沉不住氣了,抓了抓頭發,道:“我實話說了吧。那乾坤井和任意橋,是我看了穆家傳的古冊,稍加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