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柳雅倒是沒有被滄千澈折騰很久,他不過就是嚇唬柳雅一下,順便流氓了一會兒。但還是心疼柳雅子不便,鬧了一會兒也就將放開了。
可柳雅確實已經是無心無力,整個人都癱在床上,卷著被子一也不想。
滄千澈深吸了兩口氣,把上和心裏冒出來的熊熊火苗都下去,這才下地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