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不是小心眼的人,也不是那種特別顯擺份又不依不饒的子。也知道這不關車夫的事,是對方沒有禮貌搶路,還不肯停下來善後。
隻是那車夫都看不出對方是什麽路數,剛才除了聽到對方一句吼,就更不知道了。
因而,柳雅就道:“算了,他們走就走了,我們的車不是沒事嘛。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