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樹兒,你這手是怎麽了?”柳雅已經不是心疼,而是吃驚了。連忙抓起小樹兒的兩隻手,拿到麵前準備仔細看。
可小樹兒趕攥了拳頭,又把手使勁兒的往回。看樣子是不肯給柳雅看。
“小樹兒,我是你姐,我也是醫者。”柳雅扳起臉來,一本正經的道:“你這手不是勞累所致,而是真